考警校对身体素质要求很严格,特别是眼睛,根本不能出现一点问题,故而陈西文在看书的时候很注意用眼卫生。他特意请求老师把他的座位安排在了窗户旁边。这样,他看一会儿书就往窗外看一会儿。有一天,他往外面看时,发现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也在看他。那是李卫红的眼睛。
李卫红皮肤长得白白的,五官搭配也很合理,在班上也算公认的美女。李卫红在学习上不是太用功,每次考试成绩在班里都排在后面。可虽然如此,老师对她还是另眼相看,因为她爹是县教育局局长,管着他们的饭碗呢。
陈西文知道李卫红与他对视是什么意思。有时候他也想入非非,可当回过神来他就用手掐自己的大腿,在心里骂自己没有出息。有一天夜里,他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向他走来。那个女人像玉珠,又像李卫红,当那女人走到自己身边,突然刮过一阵风,那女人就飘到云朵里去了。他一下子坐起来,正是夜半,周围的同学睡得正香。屋外面透进来丝丝缕缕暗淡的灯光。夜静得像是死了。身子下边很湿,他摸了摸,竟然有一大团。他的心中弥漫起浓厚的耻辱感。他在自己的腿上狠命地拧了一把,小声骂了一句“没出息”。看看周围没有动静,他便悄悄地起床,装作去小便,把裤头扔到了粪池里。
天蒙蒙亮,起床铃响了,大家乱作一团。陈西文觉得身子泛酸头脑发困,可他还是挣扎着起来了。跑操铃响的时候,他和其他同学一样准时站在了操场上。围绕着操场十几圈跑下来,他觉得头昏脑涨,腿像灌了铅一样沉,他掉队了。
“陈西文,你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体育老师跑到他身边大声问他。高三班由于学习压力大,经常有同学生病,所以体育老师不敢大意。
“我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陈西文停下来,扶着篮球架子说。
“有病就去看病,别死撑着。”体育老师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西文努力跟上了队伍。
又跑了几圈,队伍就解散了。早自习时,陈西文回到班里,坐在了座位上。陈西文上早自习有一个习惯,他总是先背半个小时英语单词,然后背政治,背完政治再接下来背诵古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