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没有,没有……是更帅。”他冷不防丢出一颗冷面笑弹。
2.世界巡回演唱会第一站在新加坡
钟镇涛来新担任选星节目《才华横溢出新秀》评审,访问他前,他的经理人要求看过问题。题目审阅后回来,第一道问题“脱离穷籍后,这几年的经历,令生活、心态有什么改变?”,被删掉了“脱离穷籍后”这几个字。
有小小纳闷,以为钟镇涛经历那么多,还有那么多东西看不开。“脱离穷籍”居然还是“禁忌的文字”。
在后台面对面坐下,问出第一道问题。我识趣地略过“脱离穷籍”四个字,没想到钟镇涛自己倒提了“破产”的字眼,毫无避讳,经理人真是多心了。
谈及现况,钟镇涛说:“我年底会出自传,暂名叫《阿B正传》,名字很好听,因为像《阿B正赚》,老板会比较开心,呵呵!”
他说:“破产的时候,有人叫我写稿,那时出书没意思,除非你环境好了,不然不会想回顾那段日子,对吧?”
8万字的内容,精彩可期,想多问一点,他却打住了:“到时会有宣传。”
然后就提明年要展开的世界巡回演唱会,第一站就在新加坡。为什么选狮城为第一站,他说:“是新加坡选我,你们有品味!”
3.有很多地方可以赚钱
钟镇涛与前妻章小蕙于1997年房地产高峰期炒楼失败,欠下约1200万新元巨债,四年前,他感到无力偿还债务,决定申请破产。夫妇二人后因第三者介入而导致离婚,亦有指夫妻关系破裂是因为太太嗜爱购物,即使债台高筑仍不改爱买名牌靓衫所致。经历四年破产日子,钟镇涛去年10月终于破产期满,如获重生。
曾经住山顶豪宅、开名车,经历一无所有的日子,他现在的生活呢?
“很好。”
自从他在2005年拍了电影《头文字D》后,便没新作问世,他的收入从哪里来?他露出神秘一笑:“我有很多地方可以赚钱。”几番追问,他装傻不语,目光时不时飘向记者背后的工作人员,有点心不在焉。
“以前老人家会叫你把钱存起来,现在有很多银行,还有满街的财政顾问,当然我不会选择高风险的投资。”
他透露众生意当中,其中一项是和朋友开店设计古典吉他。“这是你的独家,我的博客还没有写。”他笑笑。
会想把过去亏损和失去的钱财全部赚回来吗?
“也差不多了。”还炒楼吗?透露一下秘诀如何?
“反正不讲了,你是娱乐记者,我不可能跟你讲财经。”
4.破产期间被人欺负最难受
问他相信不相信命运,有没有算命?他说:“我走运我自己知道,不必去算命。我最近几个月内中了三次六合彩,虽然都是小奖,但也是走运。”
会走运到几时?“我会多走30年。好了,别老是问我负面问题。”
负面问题?
他在破产期间最难受的是什么?他说是被人欺负,例如有人明知他需要工作,刻意压低价码。也有陌生人在路上当面对他冷笑。他说:“能怎样,打他吗?吵架吗?不如自己努力做好你自己啦!”
他说,那段期间,朋友和家人对他的支持,是他渡过难关的最大动力。“现在最珍惜和朋友、家人相处(因此无法来新拍摄英语剧),尽量利用时间做要做的事情。物质对我来说,现在排在很后面。不过钱还是要赚,因为钱很重要,呵呵!”他指的物质,是房车与高尔夫球场会籍之类。
5.爸爸破产是孩子的命
钟镇涛在人生最低潮时,遇到女友范姜,后者一路相挺,还跟他生了女儿,目前已3岁。钟镇涛和前妻生有一男一女,分别是17岁和12岁,都跟着母亲,但和钟镇涛有定期见面。
他的破产有没有造成孩子不快乐?
他说:“也许有,但他们没有说。”会自责吗?“那是我的错吗?没有办法,那是他们的命。”
他说,孩子的价值观和大人不一样,只要陪在他们身边,不一定要挥霍金钱,他们自然会快乐。
钟镇涛说,他和范姜没有结婚,保持男女朋友关心,他觉得这样不会影响家庭的正常性。“等我赚的钱多到不知该怎么花时,我就会结婚。结婚等于开派对一样。”
他说,大儿子在美国读书。一个人住在学校宿舍,成熟自律,没什么让他操心的。二女儿也很懂事,即使有狗仔队跟拍,也习惯了,懂得应付。
他说孩子们现在都过得开心,因为最难过的日子已经过去。他坦言,离婚前,孩子一直看到爸妈吵架,很不开心,“那么奇怪的家庭……”有点感叹。
希望孩子将来长大做什么?
“希望他们做皇帝,呵呵!你这么问,我只好这么答。对啊!希望他们不必工作也可以发达。”
说归说,他对女儿不时进行身教。像不久前他和大女儿到中国去西北干旱地方,目睹当地灾民生活,她把存来买电玩的钱捐了出去,让他很骄傲。他最近担任慈善大使,关怀中国的弱势儿童,带了小女儿去拍照宣传。她在镜头前毫不扭怩,大方摆甫士,也让他很得意,觉得有“大明星的样子”。
将来会让女儿进娱乐圈吗?他笑:“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她进哪所小学。”
6.当局者迷
他和前妻章小蕙当年婚后表现恩爱,他曾经演唱《只要你过得比我好》,每句歌词仿佛都是对着妻子呢喃的绵绵情话。后来章小蕙更以章蓉舫本名,跟他在唱片中合唱《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》,并合拍充满浓情蜜意的MV。
重提往事,钟镇涛没有变脸,反而大方地说:“现在重看很肉麻,只是当时不觉得。当局者迷嘛!”
前车可鉴,他还敢不敢和现在的女友合灌唱片?
他说:“她不是艺人,但其实我们曾在香港一起演出过。那是在我小女儿的学校,当时学生家长一起演出音乐剧《国王与我》,我就演那个国王,她以前在法国学过古典芭蕾舞,演另一个角色。我觉得那次演出挺有意思的。” |